
1935年,孙中山之子孙科,对离异的蓝妮一见钟情,还向她求婚,已有3个孩子的蓝妮却说:“嫁给你可以,但我有一个条件!”
1935年,上海礼查饭店里放着爵士乐,23岁的蓝妮端着香槟,耳朵上戴的珍珠一晃一晃,几个月前,她刚被有钱的前夫家赶出门,身上穷得只剩半块银元,可这会儿,她居然故意一脚踩在了国民政府立法院院长孙科的裤子上。
她笑着对孙中山这位独生子说:“孙院长,我这是意大利手工鞋,踩坏了你可赔不起?”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。
1926年,那时她不叫蓝妮,叫蓝业珍,是云南建水首富家的千金,娇生惯养的“苗王公主”,但命运说变就变,她爸出差亲眼见到同事被枪杀,回来就疯了,老仆人卷走了家里的治病钱,拜把兄弟也翻脸不认账。
才18岁的蓝妮看着快空的米缸,紧紧拉住妈妈的手,笑着说:“妈,我嫁人。”
这根本就是一场交易,财政部长李调生正想给废物儿子找个漂亮老婆撑场面,蓝家虽然垮了,但这姑娘长得是真好看。
谈判时,李家的管事翘着腿开条件:每个月给蓝家100块生活费,嫁过去做二少奶奶,蓝妮面无表情地点头,只求能治好爸爸的病。
嫁进李家,婆家觉得她是买来生孩子的工具,连佣人都敢把剩菜倒在她门口,还笑话她该减肥。
四年里,她生了三个孩子,丈夫还是天天睡到中午,换别人,可能一辈子就在这大宅里忍到老、忍到死。
但蓝妮骨子里有股狠劲,她早就把自己文绉绉的名字改成了谐音“烂泥”,她说:“我们蓝家再有钱,不也是从土里长出来的?”
1934年冬天,她抱着刚满月的女儿,把离婚书狠狠拍在李家祠堂的供桌上:“四年我生了三个,香火续上了,现在我要走。”
李调生气得跳脚,说不准带走孩子,蓝妮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,婴儿的襁褓里,紧紧塞着她偷偷攒下来的半块银元。
一个净身出户的单亲妈妈怎么活?她租了个小阁楼住,白天教有钱太太跳舞,晚上抱着留声机拼命学英语、法语。
没过多久,霞飞路的社交圈里少了一个苦命怨妇,多了一个穿二手旗袍、能讲流利法语帮犹太老板做染料生意的交际花。
当孙科把她堵在公寓楼梯口,红着眼睛求她做自己一辈子的依靠时,蓝妮点了根烟。
她说:“国民政府不是提倡一夫一妻吗?你想让我做地下情人?”她吐了一口烟,直接对孙科提出三个硬条件:
第一,立字据公开她二夫人的身份,第二,绝不准再找其他女人,第三,每月给她500大洋养父亲和女儿。
孙科想都没想就签了,一个立法院院长,为了追到她,不仅愿意掏钱,还钻法律空子“只办酒不领证”。
结婚之后,蓝妮彻底显露出做生意的狠劲,她根本不想做什么安分官太太,她要的是靠权力赚钱。
靠着孙科的关系,她在法租界低价买进一栋栋空洋房,翻新之后再高价租出去,上海有名的玫瑰别墅就是她搞的。
到了1940年代,她胆子更大,借着汪伪政府的关系囤积德国染料,转手卖给纺织厂,赚了大钱。
但靠权力得来的,总有一天要还,抗战胜利后,戴笠开始清算汉奸,直接把蓝妮抓进了监狱,
最后还是孙科拉下脸去求蒋介石,才把她救出来,但这颗雷,到底在1948年副总统大选时爆了。
那时孙科眼看就要赢了,对手李宗仁那边突然甩出一篇爆文——《立法院长夫人原来是汉奸的情妇!》,直接翻出当年的染料旧账。
票数差距大得惊人,孙科输到底朝天,回家后他气得摔杯子,指着蓝妮骂:“谁叫你非要掺和这些事!”
蓝妮没哭也没吵,她静静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收拾行李,只说了一句:“你走吧,我不拦。”
十三年的夫妻,说散就散,她用青春和美貌赚来了第一桶金,但她绝不肯只做别人的附属品,男人在政坛上栽了跟头,总得找个台阶下。
1949年,她带女儿去了香港,后来又在美国落脚,开过饭馆、炒过股票,到了70岁,她还在纽约华尔街买了套房。
转眼到了1982年,中国政府向她发出邀请,在外漂泊了大半辈子的蓝妮终于回国,最后在邓颖超的安排下,回到上海安度晚年。
回头看这一生,她曾被父亲的病“卖”过一次,被前夫的冷眼“卖”过一次,还差点被政客的爱情拖垮,但她愣是从泥坑里爬了出来,活得比谁都硬气。
淘配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